努力

有的时候,自己还挺多愁善感的。所谓穷酸书生吧。时评投稿不顺利,感觉自己写得挺好的,但却没上,那有什么办法?或许看看能够找到别的什么样的途径呢。

近日论文还可以。好好写。只是下午讨论,似乎收获又不是很大,不好。想想,或许有以下几点:1、现实意义尚需强化。2、要说明为什么用财政和金融来代表urban biased,因为这毕竟是很多方面,且似乎早期的文献很不关注这两个方面。3、机制究竟是什么?是分权,还是财力?还是intergovernmental transfer?

京东打折,买了300块钱书。包括葛剑雄教授的一本《往事与近事》,谈到谭其骧老先生的人品修养,文革之中被批斗依旧看书,很纯粹吧。也谈到谭先生和顾颉刚老先生30年代的一段恩怨,二人性格不同吧。老师在某些方面有点像顾。记得以前好像看到过葛剑雄老师写的《悠悠长水——谭其骧前传》,或许应该还不错。想设法搞到。同时还买了葛老师《统一与分裂》,《历史学是什么》。

前段时间看何炳里教授《读史阅世六十年》,也是蛮受启发。以前烦了几回,觉得这个人很不谦虚,也就不爱看。这回仔细看了,作为一个学者,确实是有很多独到之处。强调用西方的社会科学方法研究中国问题,就这点就很不错的。也确实做了很多有意义的工作,虽然自己不懂。而且蛮有洞见。历史学很强调收集新资料,倒有点像自己现在做财政学。

投稿。《中国农村经济》毫无消息,或许下周重新发封信问下,若无回音就改投吧。网上看到一段话,虽然知道没有意义,但也是很好。

安慰

源地址:http://www.douban.com/note/206481501/。2012-03-23 19:31:10
 “无论是人生还是读书,因为年轻,才会一无所有。慢慢来,若干年后,人总会有一小堆经过时间淘蚀留存而来的友谊和知识。只是这个过程中有很黑暗的时候。我们不衰颓,或者没被厌倦、柔弱、贪婪的嫉妒、仇恨的占有欲蒙蔽了心灵,正是通过对于时间序列中自身意义的肯定,才获致了现实生存的动力。希望自己也能够有这样的智慧和力量,不要长时间放任自己在焦急和惶惑中。虽然冬日如期而至,但是,阳春依然会准时来临,在周而复始的轮回中,草木有荣枯,万物有代谢,逝去的并不都时间,还有我们不断有新的生长的自己。时间可以淘蚀一切。心会慢慢静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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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论文

昨天极其郁闷。前天系里论文预答辩,一位同学做得极好,但却被毙掉。下午正好在会议室看到她的论文,做得极其规范,优秀论文都绰绰有余。看到论文上或许那个答辩老师的一些评论,说文献综述做得和主题不是太相关,这TMD什么道理?人家做了这么多工作,论文极其规范,论文主题很有现实意义和理论价值,为什么就不能过?主要是那帮白痴完全不懂社会保障,然后就要毙掉。某人讲你这个东西怎么像社会学,不像公共政策啊。操你爹的,现在就是强调跨学科研究,而且公共政策本身就没有固定的学科工具,为何不可?
其实最重要的问题恐怕还是派系斗争吧。同学的导师是海龟,这点就足以让那帮土鳖不爽了。
师兄的论文又差点没过,最后是说情才过的,延期一年了,没工作不容易……
问题在于,黄钟毁弃,瓦釜雷鸣。学院里很多人的论文都做得极水,从未见过他们认真地毙掉。
所谓公管的学术,真是完蛋了。真是极其郁闷。下午听黄老师讲座,很有意思。晚上吃饭,大家大倒苦水,说不清楚。在国外可以transfer,或许可以考虑。
在网上看到陆老师发在《世界经济》2011年12期的一篇文章,做得很规范,虽然有两个地方好像是有点小问题。看了下世经2011年的目录,做得很好的还是不少的。多数文章都是几个人合写,但自己对于合写论文还是很不在行,应该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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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本有关fiscal decentralization的书

抽空要看看三本书,应当是了解分权的很好的书籍。

2003年的一本论文集,Fiscal decentralization and the challenge of hard budget constraints

Jonathan Rodden(2005)Hamilton’s Paradox:The Promise and Peril of Fiscal Federalism

Daniel Treisman(2007)The Architecture of Government:Rethinking Political Decentrailzati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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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电影看得恶心

晚上回来,看两部电影。一部《十月围城》,据说还不错。但看了下,真是受不了那个氛围,又是一个圣人,又是什么revolution,整得多么的正儿八经。只是,二十岁不是左派是没良心,三十岁还是左派就是没脑子了。改朝换代,还不是那些样子。口号喊得震天响有啥用,实实在在地做点事吧。想起一句话,圣人不死大难不止。真是烦透了什么狗屁的伟大舵手了。

还看一部科恩兄弟的《缺席之人》,还是有点味道,可惜网络不好有点卡。看看douban上的影评,恶心到了,扯什么JB洛丽塔。现在真是超级讨厌什么文艺青年,无病呻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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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口统计数据和《人口统计年鉴》

人口数据

大多数省份的统计资料提供的都是常住人口,但也有一些地区是户籍人口。而这二者相差特别大,尤其在北京,上海,广东,福建,浙江,四川等人口流入和流出的大省。在其他省,也会相差几十万,如果不考虑到二者的差别,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。但严格而言,还是有极其大的不同。现在做公共品就很明显,因为公共品供给一般不针对流动人口而只针对户籍人口。尹恒的一篇论文就提到这个问题。

《中国人口统计年鉴》会提供各省的户籍人口数目。

还有就是中国各省市的人口年龄数据。2000年全国人口普查的0-14岁人口比重跟1999年,2001年的都相差很大,说明其他年份的数据基本不可用。另外,1982年,1990年,2000年三次人口普查,1987年,1995年,2005年三次1%人口抽样调查,数据质量稍高。其他年份为1‰,似乎数据的可信度极差。

1988年,1993年人口年鉴分别提供了1982年,1990年人口普查中,各省的具体每一岁的人口的数据。但2000年人口普查的具体每一岁的数据欠缺,只提供0岁,1-4岁,5-9岁,10-14岁,15-19岁的人口的数据。一直没有找到这个数据。

2000年第5次人口普查的数据非常丰富,可以看到县一级,甚至到乡一级。现在马上有新的人口普查资料,应当好好利用一下。章奇和Victor Shih的有两篇论文用到了县级人口数据,非常具有启发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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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之路在何方

这1年总是在发愁这种问题。做的东西太精细化,没有什么意义,总是上不了台面,很是头疼啊。最近在做财政农业支出,得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结果,但总是很有危机感。做完一篇,不知道下一篇应该何去何从。其他的一些东西,就数教育那个比较有趣。财政分权的一系列指标,真是无聊透顶。什么狗屁玩意儿,一帮人在那里瞎做,还煞有其事,真是恶心。

 

但还是得做。现在的想法是,先发表两篇文章,反正水平还过得去,比较严谨的技术性文章,站得住脚了再说吧。接下来,要做点稍微重大的主题,比如官员的短期行为,对于腐败的衡量,腐败有关的case study,总是小打小闹是不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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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书,见客人,瞎忙

连续在京东上买了400块左右的书。有点多了。9月19号,三联书店满49减7元。治史三书,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,中国大历史,十六世纪明代中国之财政与税收,岳飞传(邓广铭),城门开,上学记,也同欢乐也同愁,钱钟书先生之 人兽鬼,写在人生边上,计10本书。

昨天一个单子,张居正大传,朱东润自传,通用中国地图册(2011),经济发展与收入不平等(万广华的论文集),计量经济学(古扎拉蒂),省会城市预算过程的政治,最好的时光:侯孝贤电影记录,官僚体制的政治(G. Tullock),论经济学与经济学家(R. Coase) ,制度变迁和可持续发展:30年中国农业与农村(黄季焜等),计10本。

这些书,既然决定要买了,肯定都是有分量的书。总是给太太讲,现在买书真的是很好的投资,什么都在疯涨,而只有书不怎么涨,打折,而且还有额外的优惠,这实在是太不容易了,所以,现在尽可能的多买书,没有错的。不过,似乎也不能像老师那样,买太多了,真的又成为很大的问题。

刚从江湾镇来南站,翻一下Coase的这本书,都是他的论文集,一篇论文是讲Marshall选择Pigou做接班人的,好像马翁也是很偏心的人,Coase似乎也是极其不喜欢Pigou吧,the problem of social cost好像就是为了反驳Pigou Tax。还有一篇讲Marshall的经济学方法,讲他对于数学的态度,还是极其清醒的。

偶尔翻翻闲书,解解毒。主要的时间都在看经济学的论文,似乎以为世界就是这么狭隘,只有数学和数据,但其实并不如此。最好是,多掌握点理论,然后看用什么data能够很好地去证实或者证伪这种关系。只知道run regression而完全没有理论基础的话,那实在是太扯了。而且,除了经济学之外,自己也应该有点乐趣吧。现在我们都极少看100年前的文章了,而你的东西,在100年之后能有几个人引用呢?多数时候,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。当然,能够找到好的学生,然后有个传承,当然是最好,但是,一切皆有可能嘛。

周六,太太的同学来家里坐坐,11点钟就到了,一共来了5位同学,四位女士和一位男生。来玩三国杀,聊天。太太信誓旦旦地说要秀一下厨艺。想做一个红烧肉,水煮鱼,蚂蚁上树,爆炒鸡胗。很可惜,水煮鱼做出来就是红烧鱼嘛,而且鱼肉都烂掉了,呵呵,总结出来说是上海的鱼肉不好,此话大有道理。爆炒鸡胗这东西,不是川菜做法完全就不能吃,果不其然,炒出来很惨。红烧肉还蛮像样子的,蚂蚁上树呢,虽然蚂蚁没有上树,但还是被消灭了。吃晚饭已经1点半,他们继续杀,我下棋。到6点,做饭来吃,然后一帮人就在厨房里聊了两个半小时,各种八卦,说实验室新结婚的一位同学如何如何勤俭持家,我的一位校友是如何如何招人恨,老板如何是非不分忠奸难辨。到8点半,各位同学打道回府,我也终于能安静片刻了。下棋也下得灰头土脸,算啦,不下啦。

昨天,上午老师来电,说那个啥,你现在有什么英文文章写作计划,老牛又在催了。好吧,确实没有。下午1点半动身去浦东,坐车去中山公园,然后去广兰路,真的不是一般的远。到了,一会儿大部队杀到,和他们聊天,再一会Deric老师和他的女友到,大家继续聊天,互相介绍一下,超然讲下她的project,然后吃饭,我坐刘老师旁边。和中仁等在老师书房呆一会儿,感觉极好。就是觉得书可能太多了点,不好找。晚上8点半回来,10点到家,真是超累。不过大家一起聚聚真的很开心。

今天去学校,先去办公室,居然打不开门,去三人行逛逛,发现老师也在其中。10点半见到Deric及女友,在财大逛逛,一会儿杨老师也来了,看看整个学校,以及武川路校区。之后回来,去夏朵吃饭。郭老师,唐老师也来了,很好玩。刘老师讲回去跟老板Shirk讲一下,争取让我去那里,多谢。中午2点才算完,回去睡个午觉,醒来后去保庆处拿书。6点过来。

这三日基本上都没干什么事情。坐地铁真是很累,每天耗费这么多时间精力,太划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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